一段纯洁的不伦恋情,一个划时代的情感伦理
长篇连载 《那个寒冬不太冷》
那个寒冬不太冷
第一章:回家
少小离家老大回,不知为什么,这张本应年轻俊朗的脸此时却凝重得让人压抑。10年了,这条山路还依然如故,如羊肠一般蜿蜒,如塞外一般荒凉。这就是我走了无数次的进城的大道了。
突兀连绵的山坡,偶尔傻站着几个永远长不高的槐树,瘦弱的身姿迎着初冬的寒风摇曳,可恨的老鸹也看不起他们,肆意的在那些本就纤弱的身体上嬉闹,而树们却不敢怒,不敢言。
前些日子写信给父母,定了回来的日子,父母回信说到时候让邻居二哥赶着他们家的毛驴车到镇上来接我。
我的家坐落在辽北一个极偏僻的小山沟里,离镇上还要30多公里,没有公路,只有仅能通过一个驴车的小路连接镇上,翻山越岭,坎坷不平。村里的人没有重要的事谁也不愿意出来,因为,路,太难走了。
10年前,高中毕业,大学无缘,让我这个山沟沟里的秀才着实纠结了很久。上学时,父母为了让我读书,什么农活也不让做,并且整天用朴实的话催我看书,没有考上大学,这个打击无论是我还是父母都是无法接受的。长期过着秀才的生活,又让我这个山沟里的孩子养了一个纤弱的身子,手不能提,肩不能扛,这在我们这基本上就是个废人了。
抬头看看阴郁的天空,这天阴的,就像农民下地干活时脖子上搭洗得发黄的发灰的原本白色的毛巾,随时都能拧出水来。长途大巴放下我和这一大包行李,扬长而去,拖起一溜黄色尘土。悲凉无处不在!!
看不到邻居二哥的驴车,更见不到行人,拖着行李来到路边不远的玉米秸秆堆,一边等着二哥,一边让这一路奔波疲惫的身体得以舒展。躺在秸秆堆上,闻着玉米秸秆散发的熟悉味道,5年前离家时一幕幕又在眼前回荡!!
其实那时的离家与其说是出去闯荡天下,寻找实现自身价值的机会,还不如说是逃避父母幽怨无奈的眼神和农村生产劳动。怀里揣着父母给我的800元钱路费,和班主任老师写给他同学的举荐信,二哥赶着他的驴车,载着我吱扭扭的出发了。不敢回头看父母,貌似坚强的走了。这一走就是10年,如今在外面有了一定基础的我才得以回来看看父母,看看那个生活了18年的小山村了。本打算和父母呆上一段时间,一起过个年,然而一场罕见的大雪差点让我们阴阳两界,也让我这个年近而立的小伙子经力了一场不伦之爱。
躺在秸秆堆上不知不觉的睡着了,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,辽北的初冬夜里是很冷的,看不到二哥的驴车,又身处这个不着村店地方,一向胆大的我此时也紧张了。摸出手机看看时间已经快6点了,打114查到了村部的电话,打了过去。打了好多遍,总算有人接了。
“喂,找谁啊,这么晚了”电话那头一个老头不耐烦的接了
“喂,我是杨军啊,杨玉坤家的儿子,您老是哪位啊”
老头一下没有反应过来,因为10年了,我在他们的记忆里都快抹掉了,但是后面那句杨玉坤,老头还是听出来了,老头也显得有点激动!
“谁?老杨家大军吗?你在哪?我是你六大爷啊”
“六大爷?哦,”我也想起来了,这就是我们村的老会计,姓郭,行六,人称郭老六,给村里当了几十年的会计,我们这一辈的都叫他六大爷。
六大爷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,我叫她瑶姑,比我大10几岁,人长的非常漂亮,是我们那远近闻名的大美人。但是命不好,刚恢复高考时她就考上了大学,但不知为什么读了不久就回来了,从此一个人深居简出,不问世事,拒绝和任何人来往,直到我离开家的时候还没有出嫁,一直住在六大爷家的偏屋里。
“六大爷,我正在回家的路上,你能不能喊我爸来接个电话啊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