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名:“通道命题”
昨天上网看新闻,读到有位大作家对他即将发行的新书,说了如下观点:
“美国做了很多坏事,但美国的媒体、电影很强势,把美国做的坏事冲淡了,让人们都淡忘了,虽然它做了不少坏事,但人们还是喜欢美国,希望自己过美国那样的生活。中国人真要过美国人的生活,每个家庭拥有两辆轿车,这能行吗?一旦全世界都以美国为标准,都像美国那样生活,那样快速消耗资源,就会消耗三个地球的资源,就必须多排掉九个地球的污染。”
“美国是他国的祸害、是人类的噩梦、是世界的狰狞。”
我本人作为有社会责任感、有良知、有思想的世界公民兼中国公民,极不赞同其观点,特作如是反驳。
首先,外国人(美国之外的民众)向往美国那样的生活,并非是冲着家庭拥有两辆汽车那样的物质生活去的。去年,美国前总统克林顿赴朝鲜解救在朝关押美国公民,现在前老总统卡特又将担负同样的使命赴朝,这两位前总统的普通而务实的作为(美国人而言),充分证实了美国以人为本的社会体制。
如果自我再做一次反思:如果全世界都以中国为标准,十几亿的人口,大量消耗地球资源,于近代人类文明进步(譬如高科技产品)却没有丝毫贡献可言,那样能行吗?
最后一个论点就是本文的中心论点,“一旦全世界都以美国为标准,都像美国那样生活,那样快速消耗资源,就会消耗三个地球的资源,就必须多排掉九个地球的污染”。作为一学者,一位面向公众说话的学者,竟然作出这样一种狡黠的假设,当真欺负人民的无知?诚然,这句话的语言修饰水准在文学形式上是毫无瑕疵与病态的,但是人类社会可能出现一个“每个家庭都拥有两辆汽车”的景象吗,这是自欺与愚人地为某种性质恶劣机构的宣传模式!
古希腊哲学家芝诺有一个著名的“飞矢不动”哲学悖论,以这个命题为前提就可以衍生出这样一个故事:“如果乌龟与兔子做同一方向的运行,乌龟在兔子前面100米,兔子的速度是乌龟的十倍,那么兔子是永远也追不上乌龟的!也就是当兔子跑了100米的时候,乌龟也已经又向前跑了10米;当兔子再追到这个位置的时候,乌龟又向前跑了1米;再追1米,又跑了1/10米……总之,只能无限地接近,但兔子永远也不能追上乌龟。” 当然,这是一个哲学悖论,因为时间是不可分割而连贯性的。但是上述老学者的说话就与此悖论有着异曲同工之妙,我不否认有日世界上连最落后国家的家庭都能够拥有两辆汽车,如果人类社会真的进步到了那一天,连最落后的国家都进步到了这种状态,那些现在就处于科技发达的国家呢,难道他们的社会状态竟然静止不动了?恐怕以世界最落后国家的进步为对比,发达国家的科技文明早已经解决能源消耗与环境污染问题!当然,我这种期待或许不可能实现,但是老学者的假设是完全不可能发生的(如果发达国家的文明举步不前,必将出现这样一种情形,当汽车的生产数量远未达到,人类文明所能利用的地球资源早已耗尽)!
递进的说,发达国家有制造高端科技的能力,当然就有使用高端产品的权益,这是神圣与公正的。之后再将他们领先的高科技惠及发展中国家与落后国家,这一事实也是不容置疑与歪曲的。其实于整个人类世界立场而论,这种现状就和中国改革开放的标语“使少数人先富起来”,形式上大同小异,都是符合人类社会文明进步的逻辑。
现在我们将意识形态划分出两个不相连通的空间,中间惟一的通道就是重重障碍险阻,一个空间命名为“原始”,另一空间命名为“文明”。现在我们人类社会就处于“原始”空间,我们的目的就是驶向“文明”空间,但是两个空间之中的通道是肯定不存在接纳所有的人同时涌入(通道本分具有范限性),事实上,只有人群之中智谋与勇气超前的一部分人(譬如现今的美国及其它发达国家)能够领先进入“文明”空间。领先进入“文明”空间的一部分人,以他们之中(不一定包含全部)正义而善良的作为,逐步引导“原始”空间的人群过度向“文明”空间(如果沟通过程中产生不和谐的因素,那么结果就会引发一种强制性的交流方式,俗称“祸害”、“噩梦”、“狰狞”等)。这便是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及落后国家之间关系的一种鲜明对比,这其中也包含了贫富分化的客观因素。当然,或许美国本身不想做些善意施舍与道义援助,但是在“原始”空间向“文明”空间过度的后一部分人之中,因为他们学习与借鉴了先前少数智谋、勇气绝对领先人士的经验(科学技术的因袭),于是也便通过而进入“文明”空间了。也肯定存在少数一部分人,他们是不愿意过度向“文明”空间的,但是他们的生存模式是肯定要协调于主流模式的,就像社会中不劳而获或者碌碌无为的“寄生虫”们,他们是被动活在今天的文明状态中的,如果他们连被动前进都不愿意,那么自杀的方式便产生了!
最终,人类社会的进步是不会停止的,可以推测得出,我们即将从“文明”空间陆续通往“文明II”空间,往返循环、终而复始(“文明”空间相对于“文明II”空间,还原为“原始”空间)……
这就是我关于人类社会驶向文明世界“通道”的设想与诠释!
